戚涣并没有感到喜悦。
曾经也有人拿这个哄骗他,欣赏他感恩戴德恨不能以命相报,然后顺理成章地给他更多花样的惩罚,把他一脚踹回更深的噩梦里。一个谎言重复多了就没什么意思,他早就明白了不该抱有奢望,又何必再拿这个提点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……”终于还是忍不住,戚涣问出了口。
他迫急地想捅破这层美好的琉璃罩子,免得再生了不该有的念想,平白失望。
“本来是怕的,但我想了个完美的主意。”
容恕洲打断了他。
他拉起了戚涣的手,轻轻覆住了那扭曲变形的小指。
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一柄刃薄如蝉翼的小刀,割破了戚涣的掌心。
戚涣一动不动,像感觉不到痛一般。
奇怪的是,那道伤还没来得及流出一滴血,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戚涣难以置信地抹去那道极细的血线,下面干干净净的,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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