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有些凉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,随后他被一种有些苦涩的香气包裹住。
“别看,没事。”
戚涣张皇地想躲“脏”
“不脏”顾不得他满身脏污,容恕洲把他拉进了怀里。
风略竹叶林稍,青笋破土而生,飞瀑清涧,长林孤鸟,万事万物万千生命触手可及,戚涣闭着眼睛,一瞬间觉得自己混沌荒颓的一生若是停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。
“您……”
短暂地怔忡后,戚涣尽量小心地远离容恕洲,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干净,让他几近无所遁形。
容恕洲抚了抚他的后背。
“别怕,我设了结界,这里不会有人来。”
怀里的人形销骨立,像是山间轻薄雾水,脆弱又易碎,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缓,在温吞水里软了又软。
一束天光穿林打叶,于容恕洲身后落下,戚涣被这光亮刺了眼,酸得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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