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涧假装没想起这些动作之间的关联,平静的对着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碗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要回来?”怀涧开口,说出了进入这个房间后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对面低缓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你,所以在等你回来。”纪栎低头把盛好的饭摆到他面前,抬眼对上怀涧的眼睛,温热的感情从瞳孔流转而出,钻进怀涧的惊诧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,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怀涧对纪栎的一切都有一种既视所有话都在对母亲说,而他也在无意间被装进名为纪菀的磨具,顺从调教,变成一个替代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意识到了模具,而是否继续下去,会导向什么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怀涧下定决心似的,伸手把碗推远了一段距离,眼神坚定的看向纪栎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栎微笑着和他对视,眼里看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说清楚。”怀涧咽了一口唾液,嗓子因为紧张有些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了,我……”怀涧的嗓子一下子哽住了。他看见纪栎站起来,手撑着桌面向他倾斜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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