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归面上的温和渐渐淡去,“京都,大人去过么?”
此话一出,大汉的脸色就不太好了。他可不敢打京都的主意。他悻悻道,“你们在这间酒楼住的这些时日,身体可有嗜睡乏力,神志不清这种情况?”
“没有。”容归直觉不对。
“大人,我们聚才楼一直本分做事,不可能往客官菜里下毒的。”掌柜适时出声,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二人,“这两位客官均在小楼住了两月之久,一直无恙……”
“本分?”那大汉哈哈大笑,“本不本分可不是你们一张嘴就能说的!传圣上口语,江南所有的酒楼即刻关停,如有违者,就地正法!”
“这,这酒楼是我们东家的,东家没发话……”胡及气势越说越弱,话未说完,人已经后悔了半截。
“你家东家算什么东西,上头有的是倒台的大人物!再敢废话半句,通通得挨板子!”大汉说完,又不甘心地朝容归二人看了一眼,才提腿要走。
不对……
忽然间,他灵光一闪,伸手就要去抓姬怀临,容归瞳孔微缩,下意识截了下来,冷声道,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身旁这人,怎么瞧着神色不大对?”大汉有些惊讶于他的手劲,却仍旧不依不饶道,“这分明就是中了毒的前兆!我要将人带回官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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