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刃的光一闪而过,轻而易举的削断了她鬓边的发丝,她冷汗连连,却紧咬着牙关,愣是没倒下去。
“虽以凤凰为饰,其形制却是男子所佩,此人大抵身份不低……”容奕意有所指地扫过容嘉微垂的眼,“不知三皇兄心中可有人选?”
“我心中确有一人选,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三皇兄但说无妨,事关人命……”
容奕话语未尽,容嘉却突然再次朝圣启帝跪了下去,“父皇恕罪,儿臣不是不愿说,而是不敢说!四弟一心为朝,儿臣又何尝不是?只怕现今说了名字,是叫您难做,叫圣启难做啊!”
“那人究竟是谁?说!”圣启帝面容倦怠,伸手扶住前额,“朕恕你无罪!”
“……儿臣斗胆猜测,这玉佩乃是西临太子,姬怀临所有。”
秋日夜里的寒风,终究吹到了殿上,微寥的困意仿若被冷水冲去,只余下身上紧巴巴的衣物。
西临的储君,谁敢定他的罪?
“三哥,西临太子乃我朝贵客,你可是当真?”容奕压下心头思绪,做出一副焦急姿态,“西临一向与圣启相安无事,你此话若非属实,便是要害了圣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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