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出有急,本已在宫里歇下了,听闻苏大人之事,便赶了过来,让诸位见笑。”容归微微歉身,又道,“路上碰巧遇见太子殿下,便一并赶了过来。”
其实哪里是路上遇见,是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太子殿下非逼着自己出来。
容归方欲在玉澜殿睡下,就被直接拽了起来,已换了一身衣裳的太子殿下站在他床前,似嘲讽似恼恨地对他说了句,“赶紧起来,你们圣启真是好风水!”
……
“倒是听闻,此事牵涉到了太子殿下。”
他偏头朝殿中看去,只见那太子站在疑犯身旁,递给他一个鄙薄的眼神。
容归:……
“玉佩在你手里?”姬怀临看了眼跪着的苏辞羽,“瞧着倒像是偷的。”
苏辞羽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只讷讷道,“小女未曾偷窃,更从未见过这玉佩,恕小女多嘴,若小女真得了这么一块稀罕物件,也不至于穷困潦倒至此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,”姬怀临似乎有些恶意,面皮却始终是冰冷的,“那便是你们圣启人里应外合,要往本宫身上泼一桶脏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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