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充血,手死死攥着扇骨,发出一阵咯吱声。
“容应澜……”别逼我……别逼我做这个恶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叫谁,也知道那人不可能跟来,只能等满腔的热血冷却,才能将心中的冷意放一放,继续走完这条路。
容应澜……他唤这个名字唤了那么多遍,可名字的主人还是不愿对他软下一点心肠。
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,姬怀临眸中露出一点微光,又在听见那人出声后悄然暗去。
“我说阿临啊,人家如此对你,你还痴心不改呢?”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,姬怀临转过身去,冷漠道,“谁叫你来的?”
季京酌啧啧几声,围着他转了一圈,“西临找你都快找疯了,你还有闲心待在藩邦?怎么样?我说了那神使不是什么好人,没骗你吧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姬怀临闭上眼,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条,再度缠在了脖子上。
“伤是扇子弄的吧?”季京酌唉声叹气,“小叔叔早就告诉你了,那人没有心,根本不会对你手下留情,留着你,只是为了利用你罢了。”
“他愿意利用我,便让他利用个够,”姬怀临仰躺在一堆杂物旁,道,“你是他手下的人,老来本宫面前晃荡什么,惹人心烦。”
季京酌怜悯道,“你是魔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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