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京酌面色毫无变化,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树枝,甚至有些忍俊不禁,“您如果换一把长剑,也许更有气势一些。”
“我要杀你,连剑都用不上。”
季京酌听此,也收敛了笑意,“自然,我一个成日不学无术的无赖,自然比不上煜王殿下卧薪尝胆,一身好本领。”
容归丢掉树枝,无意与他纠结这些,“藩邦几大部族近日又有异动,柯尔克尚能控制,可其他几部尤有不甘,愈发难以收敛,你可查出了什么?”
“哦?我以为大人心中有数了。”季京酌不经意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树枝,思考自己就这样反杀容归的可能性,而后又放弃了,“圣启之乱逃走的余孽,大人不会不认识吧?”
容归配合地答道,“江奉贤。”
季京酌眼中划过一抹讽刺,“正是,江丞相逃出圣启后,便立刻和丘灯有了联系,丘灯对你不满多时,正好借此机会,散播祭天请神的谣言,你定然不肯,然后……”
“挑拨离间,以假神……代真神。”容归接道。
季京酌诶哟一声,“瞧您说的,哪里又有什么真神呢?您和那群人,都是冒牌货罢了。”
季京酌与容归相识多年,说话从未客气过,乃至相看两厌,极少碰面。容归今日无心与他计较,道,“安排一个人,扮成姬怀临的模样,明日我便通知下去,这个祭神的仪式,由我亲自来开。”
季京酌双眼微眯,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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