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京酌刚想起身,就听那人道,“他为何出现在藩邦?”
这倒是令季京酌有些为难了,这些年姬怀临越发沉默寡言,除了那个活像流氓地痞的聿枫,基本与他人无甚联系,他也是在容归传信之后才得知姬怀临到了藩邦,至于他为何前来,倒真是无迹可寻。
容归见他面露难色,眼中露出思索之色,“罢了,你先回去,莫要让人起疑。”
姬怀临到底是被谁引来的?
季京酌心下有了计较,徇着越发明亮的月色追去,片刻不见了踪影。容归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地上的血迹,踩上了方才丢掉的那根细长树枝,树枝轻轻的发出一声挣扎的咯吱声,便断为了两截。
罢了,就此别过吧。
别再缠着容应澜。
来日坐拥江山,美人环伺,总都比纠缠他要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那枚玉扳指仍在他的中指上,手指微微一屈,便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那是姬怀临拉弓用的扳指。
容归沉寂的脑海中忽的回想起了尘封的记忆。
一席劲装的少年郎,手握一把外形昳丽的长弓,倚在下雪似的花雨里,神情桀骜,眼睛却微微含着柔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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