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因为生意惨淡而显得格外空荡的聚才楼更为寂静了,胡及呆成了一只木驴,罗江二人面上空白,差点脚一软跪了下去,容归艰难地解释道,“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!回去再收拾你!”姬怀临抱着他先两步上了楼,胡及也是后知后觉,涨红着一张脸,刚要跟上前去带路,就被一只手拍了拍肩,他一回头,是自家掌柜,掌柜不愧活了一把年纪,对这种事情也算见怪不怪了,摇摇头道,“你去找大夫,我带客人上去。”
胡及正是如坐针毡,忙带着一脸劫后余生的喜悦跑了出去。掌柜见他出去,才不紧不慢地带姬怀临去了客房,途中没有多过一句嘴,又让厨房烧了热水进来,才功成身退。
姬怀临将容归放在床榻上,又亲自动手解开了他的外袍,这才看见里面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。他的双目被刺目的鲜红侵蚀殆尽,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作,只是动作温柔地抚去容归额上的冷汗,轻声问道,“谁干的?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容归神色疲倦,看样子马上就要沉沉睡去,但姬怀临将手掌附在他的额头上,不厌其烦地问道,“谁干的?”
“这不关……唔!”容归闷哼一声,被太子殿下强势地堵住了唇,他眼下太虚弱,根本抵挡不了太子殿下的攻势。姬怀临一只手撑着床榻内侧,一只手抬起他的头,尝试着交换了一个青涩缠绵的吻。这感觉陌生又旖旎,容归只觉得自己尝了一壶浓烈的酒,藏于九幽之下,犹如岩浆一般滚烫,偏偏又能醉人。他的玲珑心窍醉的一干二净,人也缓缓昏睡了过去,姬怀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,不动声色地解开了他的衣衫带子,检查起那处剑伤。这伤穿透了他的肩胛骨,招式狠辣,显然是杀招,姬怀临捏起容归的下颌,他尚在昏迷之中,只浅浅地皱了皱眉,姬怀临眼中已然变得幽深,语气却亲昵至极,“为什么不来找我?为什么总要瞒着我?容应澜,我真想断了你的腿,靠着我才能走,没了我不能活……”
他的手离开那好看的下颌,一路划过喉结,胸膛,最后挪到了腿上,神情已显得有些癫狂了。
……
“你有什么愿望?”略显冷漠的声音回荡在虚无的空间里,轮椅上的男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容,眼中露出迷茫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被人陷害至此,不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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