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早在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惨白了脸色。她猝然尖叫一声,挣开了束缚,疯疯癫癫地朝着东街的方向去了。
好一出大戏,人们心中唏嘘不已,自然而然将目光投注到了这位擒住徐夫人的公子身上,果真是气宇轩昂,身长玉立,貌……众人语塞了半天,也貌不出个什么来。
好端端的公子哥,怎么裹得这样奇怪。莫非是貌丑,到了羞于见人的地步?
然而这位公子并不在意他们如何想,径直走出了人群,看见了对面尚有闲情逸致品茶的某人,气得当场把匕首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下次慈悲心肠作乱的时候记得把嘴缝上,尽知道使唤人做苦力!”
容归浅淡的眼眸泛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,又无奈地叹了一声,“在下是想上前,不是殿下不让么?”
姬怀临冷笑道,“长着一张招摇的脸,你还想往人堆里扎?我只怕你那好皇弟做梦见了这样一张脸都要吓醒!”
“殿下方才对那位夫人说了什么,能让她这般惊惶,连弟弟的死都不顾了?”话隙间,容归给姬怀临斟了一杯茶水,递到了他面前,姬怀临脸色好了不少,接过茶水道,“你对她也太关心了些。”
“只是好奇罢了,”容归看着对面人群逐渐散去,俯首吹了吹茶面的热气,“这位徐夫人敢爱敢恨,果敢决绝,虽然行事冲动了些,却依旧是个可敬之人。如今亲人长逝,如何能善罢甘休?”
“你其实是想问我怎么知道她夫君在花楼,是吗?”姬怀临手中把玩着茶盏,有些玩味道,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容归手一抖,茶撒了些出去,他忙要去擦,手腕便被那人紧紧捏住,“慌什么?我还真以为你不在乎呢。习武之人耳力非常,你故意装模作样来问我,不就是想问个究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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