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遇见容归的那一天开始,无论什么东西都压不住这毒在血液里流淌。
他寻了处地方换掉死人堆里走过的衣衫,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容归塌前,那人还在睡,姬怀临用手指将他的轮廓细细描绘了一遍,嘟囔道,“你倒睡的好……”
那人眉头轻皱,似有不适,姬怀临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旁,头靠在软枕上的那一瞬,心神都宁静了下来。他扣住那只怎么都捂不热的手,恍惚着说了一夜的话。
“容归,别不要我。”
容归,别走……
我错了,别走。
容归……
“容归!”姬怀临惊出了一身冷汗,下意识弹坐而起,却只抓了一手的虚无。他脑中混沌,鼻尖钻进了一缕幽香,才多了半分清明。
鹤涧,他怎么回到鹤涧了。
姬怀临扶着床沿,朝外唤道,“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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