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本宫走了。”姬怀临抽出折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就在要踏出门槛的时候,身后那人又道,
“臭小子,你也一样,别死在那种地方。”
姬怀临顿了一顿,脚步还是迈了出去。
计划照常进行,但还是出现了唯一的偏差,那个让他魂牵梦萦,万劫不复的人出现了。自此满盘皆输,覆水难收。
那个唯一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人,就这样站在他面前。这是上天的戏弄,也是恩赐。
姬怀临想也没想就放弃了自己的筹谋,容归是神使,那么神使就不能死。江奉贤的老奸巨猾他清楚得很,于是将计就计,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他们。长姐自有季京酌牵制,而他则能趁乱带人逃出去。
剩下的那些,不管也罢。
这两年,他变得越来越阴冷,甚至还有些嗜血,吕知秋告诉他,这还只是毒在压制下的样子,三年过后,毒彻底侵占他的身体,谁也不知道会怎样。
可容归到底不是普通人,一招假死脱身,又把姬怀临的计划打乱得彻底,他气得咬牙,又无可奈何。
他们在神殿里的一个月,日日同吃同睡,容归曾问他,“殿下若是自由身,会想做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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