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归默不作声,他实在太累了,连赶了几日的路程,又被姬怀临摆弄了许久,已经实在撑不住了。姬怀临刚想继续逼问,便见容归阖上双目,显然是要睡着了。
……他连多解释几句都不肯!姬怀临铁青着脸回来给他盖好被子,盯着那张脸的眼睛明明灭灭,仿若一只暂时熄了凶性的野兽。
……
“那个容归不但没死,还又回到太子身边了?”西临皇惊奇之余,不由得叹道,“先前还拿太子当靶子,现在又跑回来自投罗网,现在的年轻人,果真是难以捉摸。”
“此人动机不纯,是为后患。”
西临皇思虑半晌,眼中闪烁,“太子婚期将近,只愿他别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可要将其除去?”单刃看着他,“他太碍事了。”
“罢了,”西临皇摆摆手,“他决意要将自己同阿临绑在一起,就由着他去吧,倒省得阿临来和朕闹。云珑那个女儿……往皇后那儿走动得越发频繁了,皇后常和朕提起,倒是不知道阿临喜不喜欢。”他语气和蔼,俨然慈父形象,“应当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。”
“姐姐,我能问件事吗?”少年拉住身旁一女子的衣袖,笑容羞涩。被他扯住衣袖的女子见他眉目端正,心生几分好感,“小郎君要问什么事?”
“我看对面那府邸聚了好些人,这是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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