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怀临眼中闪烁,艰涩道,“对不起。”
这声对不起,包含了很多东西。他有太多的话想和对方说,却终究找不到比这句更好的。
“殿下,凡是我去做的,都是心甘情愿。”容归说完,主动吻上了他。意乱情迷之际,容归道,“这里没人……今日由着殿下一次,别把衣裳撕破了。”
春色满园还春色,鸳鸯相合人不知。
二人回去的时候,容归的腿都有些发抖。姬怀临就这样抱着他,伺候他沐浴,险些又引出另一场情事。那壶酒没喝多少,就被遗忘在一边了,好在姬怀临临走时还记得带上,没让它落得流落山野的命运。
草草吃过晚饭,倦怠的二人便上床就寝,抵足而眠。
外头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,姬怀临猝然睁眼,见容归仍在熟睡,捂着胸口艰难地下了床。他拿起被修好的折扇,孤身一人走到了院中,却见四周无人。
突然,背后带起了一阵厉风,他闪身一躲,拿折扇挡了上去,却被震开。
月色明亮,来人的面孔很清晰,姬怀临停了半晌,将折扇收了回去,“出去说。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