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颗药,与平常药丸并无什么不同。他旋即便将目光挪到了介绍处,一眼扫过,果不其然,下一瞬便用拳狠狠向光屏砸去。
手穿了过去,反而令他自己上前一个踉跄,显得狼狈又可笑。光屏自动消失,他躬身站在原地,喘息声急促又剧烈,还间杂着几声破碎的笑声,那双眼盛满了悲凉和讽刺。
苍琰啊苍琰,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他这份贴心。
在庭院洒扫的仆人被他的声响惊动,忙过来问怎么了,容归抿唇摇了摇头,面色很难看,仆人要扶他回去,他又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,先一步走了。
仆人欲言又止,又不好插手主人家的事,只能作罢。
姬怀临至正午才回来。他身上带着股微醺的酒意,倒也还算清醒,和吕知秋随意交谈了几句,便问,“怎么就你在这里?”
言下之意,他呢?
吕知秋瞪着眼,“扔出去啦!”
姬怀临揉揉眉心,使折扇扇了扇酒气,“云珑怎么回事?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吕知秋神色一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