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心中叫苦,诚实道,“那位公子也不吃,说是身体不适。”
这才几时功夫,怎么突然就不适了?
姬怀临当即就要走,吕知秋在气头上,见状拍桌而起,“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!站住!”
姬怀临走得头也不回,吕知秋气得跳脚,却又拿他无可奈何,只能无力骂了句,“兔崽子!”
绕过前厅,到了厢房门口,姬怀临毫不犹豫地推了门进去,往房内带了一阵风,吹动了二人的衣摆。
容归静坐着,听见动作,便抬起头来看了一阵。那一眼似在分辨,在无措和迷茫间徘徊,最后随着指尖一动,退出游离的遐思。
“……回来了?”
姬怀临嗯了一声,见他面色无异,才放下心来,“那老头找你不痛快了?”
容归哑然失笑,“你喝酒了?”
“两盏酒,不碍事。”姬怀临两颊都熏染上了绯红,配上美玉般的面容,竟比桃花更灼眼,他不知饮了何种酒,光残留的酒气就格外撩人,醺然欲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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