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日子过惯了,我就不信你能回去。”
他突然发力把我拽过来,死死掐住我的下巴:“我说不定能看在你是我初恋份上,多分一半遗产给你。”
我挣脱不开,他力气太大了,我扯着他衣服呼吸困难:“放开我!”
“放开我!你个混蛋听见没有!”
他猛然扣住我脖子往他怀里按,起伏的胸膛让我无所适从,光听见他呼吸了。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我奋力挣扎却被他扣得更紧了,反复着那句只要我听话就什么都给我。
我养尊处优惯了,哪里是他这种疯子的对手,闹半天还把自己的手腕给扭伤了,想踹他,但是他不为所动。
闹到最后还是我自己累了,被他抗回房。
他拽着我手腕拉过来,通红一大片,袖口的扣子划出一道血痕他用指尖轻轻触碰,我立马疼得皱起眉头。
他却顺势在我耳边轻轻呼气,我转头瞪他却被他有机可乘,压住我后脑勺迫使我和他接吻了起来。
这狗东西有洁癖,我和他交往的那几年里他主动吻我的次数两根手指都数得清,而且吻技特别差,没想到才几年没接触,就变得和他爸一个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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