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点了份掺了芥末酱的章鱼烧,上头海苔碎、柴鱼片跟酱凑在一起变得黏糊糊的,盛槿cHa了一颗起来吹了吹,柴鱼碎屑当即被吹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咬下一口,盛槿被烫口的直流下生理泪水,频频张口吹气,待冷却後嘴里软乎乎的面糊团跟酱汁融合的恰到好处,总算得以成功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槿把章鱼烧递到纪屿深面前,「不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之,纪屿深却只是看着她,对,就是看着她的脸,没有打算要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?」盛槿对上他的眸,手也举得发酸,正打算放下之际,男人的手便贴了过来,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边,替她把美乃滋擦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沾到了。」他的眼角眉梢都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沈的笑像是毒药,招惹上了使人成瘾,盛槿慌张的定格在原地,瞳孔难以置信的大地震,白皙的脖子向上爬满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……混帐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混合可恶、J诈、狡猾於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淡定自如的掏出纸巾擦拭手指,乾净的那只手重新握住她的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将成石化状态的盛槿往前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沿街叫卖声四起,光彩缤纷的背景在盛槿眼中全幻化成了虚拟,耳边时不时能听见悬挂在棚子下的风铃轻摇,奏响夏季清爽凉快的乐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