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一守法的百姓,光天化日走在街上,却被豪强掳去欺辱,那豪强事后说她有苦衷,敢问姑娘,你若是那被害的百姓,当拿这豪强如何。”
萧婵不做声了,她手扶着桌角,不让他瞧见自己的眼神。
“恕在下唐突。只是这问题困扰在下许久,今日遇见,也算缘分,故而拿这无头无尾的话叨扰。隔壁热水已备好,并伤寒汤药,请便。”
他施施然让出通路,把旖旎气氛搅得一g二净。
萧婵终于抬眼,手还紧揪着领口,对他yu言又止,终是鼓起勇气,像个待字闺中的少nV那般艰难开口。
“萍水相逢,实在难以启齿。看公子像是略通医术的,敢问府上……可有避子汤?”
寂静。
他眼睫扇动得极慢,像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她见他表情僵y,又解释道:
“公子晓得近日春禊……我便是与情郎在白日里私会,险些被家兄发现,斥责一顿,便偷跑出门。此时才想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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