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怎么回事,不太对劲哦?”陈思梦逮着温樾问,她人都俯过来,一手抱着车座,一手晃着手里的薯片,“啧,是不是因为某位“开车”的人?”
陈思梦意有所指,指得都快把眼睛贴在主驾的江励身上了。她这一说后排的其余两个也一块儿起哄,“开车”这词儿本来就有歧义,温樾脸sE发红,她瞪了陈思梦一眼: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江励没说话,可他一个字都没漏下,捡着陈思梦的话在那傻笑。温樾瞥了他一眼,好巧不巧,她瞥过去的视线又刚好与他遇上。那感觉似被开水烫了下,温樾匆匆将视线撤开,脸不由地更红了。
他们一行是上完下午的课才出发的,一共两车人,从学校前往凤鸣山的路途大概两个半小时。
江励开的是辆越野车,宽敞,马力足,很合适跑山路。这车应该是他爸的,车里挂着个五星红旗,非常正能量。
昨夜暴雨,今日晴天。
温樾平时不是在学校就是在上班,就算有心也很难看到这郁郁葱葱的自然景象。
夏天的太yAn下山晚,都要六点了yAn光依旧高照。温樾把手伸到了窗户外,这一切对她来说都过于美好了,美好的不太真实。她深x1了口气,连这空气里似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。
流星雨的新闻在前几天就在本地的社交平台上小火了把,还好是工作日,他们出发的又早,上山的车不算太多。
温樾几乎没睡,原因不言而喻。她怕是JiNg神已经失常了,熬到了现在人也是在亢奋的状态,身T很累,可JiNg神依旧坚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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