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简单准备完备,上车一并回了宅邸。
季温做贼心虚,将领口竖起,逃回房间。
关上房门的一刻他瘫坐在地,艰难的走向浴室,双股痛的厉害。
镜中的自己,双目红肿,脖颈满是吻痕,肩膀处还有牙印。
他几乎被撕裂开来,渗出血来。
季温哆哆嗦嗦开始脱衣服,温热水流流经皮肤并无畅意舒爽,伤痕愈发明显,肠道疼痛的厉害。
未被纸巾堵塞的穴口又开始汩汩流出,季榆白射的又多又深,季温想着季榆白之前的做法,强忍耻辱与疼痛,将食指深入,浓稠敬业在引导下缓缓流出。
季温洗完澡,也没吹头发,又死死昏睡过去。
他再睡梦中只感觉被枳梏住,想要睁眼却怎么也无法醒来,他一身冷汗,冲破枳梏,猛地惊醒。背上泥泞十足,床铺一片濡湿。
季温打开手机,北京时间二点零八分。他又昏昏沉沉睡去,再醒来时,他正被季榆白索吻,两人唇舌交缠。季温浑身热的厉害,眼睛发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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