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讷的情绪,从指尖突然迸发。突如其来的麻木感从双颊蔓延至全身。
窗外依旧暴雨如注。
季榆白失魂落魄离去。
季榆白坐在走廊,顾欣避如蛇蝎。
回宅邸已近四点,雨微小,季榆白并未接过伞柄,雨点打湿衣物与发丝,紧紧粘在肌肤。
季政泽坐在客厅,对玄关的季榆白熟视无睹,看见其身上不断滴落的雨滴,皱起眉。
知趣的仆从很快用抹布抹去。
父子相视。
季政泽抿了一口茶,缓缓开口,“事情我会帮你处理。”
季榆白并未开口。
“我不求你们兄友弟恭,你却不顾丑闻,未免心智不熟。你爷爷那里即使我们不提,自然也会知晓。好自为之。”
早上照常上学,孤生一人,约莫过了三天,季温的课桌也被撤下。换了新的名单,似乎从未出现过。对于季温的消失,似乎也无人问津。忙碌的学业让他人无暇顾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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