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摇曳,季温被季榆白顶撞的厉害,呜咽声不断。季榆白黏黏糊糊的缠上来,与季温拥吻。唇舌交依,季温的求饶声被吞咽下去。季榆白按住季温柔软的腰肢,季温扭得太厉害,季榆白单手搂住季温的腰肢,另一只手手指伸入季温的口中,按住季温的舌头,反复搅动,长长的延水留的到处是。季榆白轻咬季温的耳垂,季温敏感的厉害,腰软的像滩水,季榆白湿软的舌头轻舔耳廓,季温舒麻的厉害,喘的厉害,后面夹紧的厉害。季榆白直接蛇在了里面。
季温哑哑的叫了几声,去推季榆白,想要季榆白抽出性器。季榆白插的更深,季温媚叫的厉害。两人又抱着,季温昏昏沉沉睡去。
季温再醒,季榆白已经清洗并离去。
季温始终被困在宅邸之中,潮湿阴暗,萎靡枯败。
再回过神来,季温腿被拉得更开,也被进入得更深,他闷哼着,用指甲将季榆白的背部划得满是红痕。季榆白只是亲亲季温的耳朵。
终日被囚禁昼夜颠倒。季温想要打开紧封的窗,却无能为力。透过透明的玻璃,春和景明。
日复一日,端午至,主宅聚。氛围冷肃,并无其乐融融。季老爷子将季榆白喊进书房,就榻榻米席地而坐,不怒自威。
季榆白桀骜依旧。
“我打算送季温出国。”
季榆白脸色不悦,不敢多辩驳。两人一并转至客厅,季温转身要离去。
季榆白喊住季温,“哥哥,不许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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