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斯德哥尔摩离去后大约半个月,季榆白发现,季温买了回国的航班。大约凌晨四点到a市机场。
季榆白萌生前往的意愿,理智却劝阻于其。一声惊雷响过,季榆白全无困意。当他面带口罩站在接机处时,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,口罩下的缺氧状态让他想要干呕。泪腺被刺激,眼睛湿漉,眼角泛红。
强烈的憎恶感涌上,占有欲作怪。他的东西永远将是他的,他不愿成服于他人反复。季榆白摘下口罩,将口罩丢入垃圾桶,转身离去。
季温如此着急回a市,是为了看季单。年纪大了难免多病痛,病痛来势汹汹。季单身体愈发差,有传言说似乎早已油尽灯枯。季榆白作为子孙自然已尽孝道。季单急急忙忙将其打发去s市自然也是为了见季温。
季单在病房之中,面色有些惨白,官场功名利禄似乎已经不再缺少,似乎人生也已圆满。似乎也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了,季榆白被叫到床前,季单支开众人,面部抽搐,几乎是艰难的开口。
“不要再执迷于他。”
面对弥留之际的至亲,季榆白有些悲悯,跪在床前一言不发。季单大怒,将茶盏打翻在地。季榆白慌忙去扶季单,季单猛的将其推开,晕厥过去。
季单约摸在三天后逝去,他的葬礼在一星期后举行于庄园。四月多雨,葬礼简约不失庄重。湿漉漉的草地,泥水飞溅,打湿了季榆白的裤脚。
季榆白将白菊放置季单的墓碑,低喃道,“爷爷以前教过我,喜欢的就要用尽全力去得到。”他微微抬起头,看向远处角落的季温,“我不想放手。”
季温庆幸自己身于不起眼的角落,季榆白作为真正的长孙自然风光无限受尽欢迎。
虽然是季单的葬礼,宾客盈门却各怀心思追逐功名利禄,真正吊唁之人又有多少?季温只觉得悲哀。结束后,季温仓促离席,也无人留他。顾欣让他回季家的宅邸。季温有些犹豫。顾欣解释,自他出国后,宅邸便被废弃,只留常人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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