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频繁的做??让季温的甬道轻而易举被扩张开来。季温借着花洒喷落的水冲洗掉了眼前的泡沫,刚要睁眼又被季榆白轻轻捂住。季温又急又气,伸手去掰季榆白的手。季榆白的?器对准穴口,只进去半个??头,季温就扭得厉害。
季榆白便将季温按压在磨砂的玻璃门前,?器逐步深入,经过前列腺点时,季温娇喘一声,差点滑落。
等季温被全部填满两人早已气喘吁吁。季榆白保持着三浅一深的节奏挺动腰肢,季温没了力气只好抓着季榆白捂着自己眼睛的手。
季榆白伏在季温的耳边,吹了一口气,问:“哥哥真的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季温浑身绵软,强烈的委屈感涌上,季榆白感受到季温微颤的身躯,松开季温眼前的手。季温潺潺的泪水冲刷了部分的泡沫,季榆白很心疼。
“哥哥不要哭好不好?我帮你用水冲掉。”季榆白自责的说。
温热的水将季温脸上的泡沫系数冲洗完,季温才敢睁眼。季温很不喜欢在浴室里后入的姿势,他被季榆白顶撞的摇摇晃晃,湿滑雾气的环境让玻璃和瓷砖湿漉漉的,像雾蒙蒙的天气和擦不干的眼泪。
季榆白反复顶撞季温的敏感点,季温的眼泪都要被顶出来。
季榆白如同黏腻的蛇,对着他的脖子又啃又咬。
季温趁着季榆白的性器往回抽的时候,微微侧身,性器滑落。季温扶着季榆白的手臂,双腿微软,“换个姿势行不行。”
季榆白讲季温的身体翻转过来,和他接吻。将季温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,重新进入,继续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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