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就看见季温那张凑近的脸,以及脖间的手,季温居高临下,如今的季榆白如无羽翼的鸟一般,轻而易举便能将其窒息而亡。
季温伏在床前,右手开始解季榆白的吸氧器。
季榆白几乎耗尽所有力气,将手附在季温的手上,并力将其摘下,随后反附在季温的脸上,随后手无力摊落。如砧板上的鱼任季温处置。
季温手愈发收紧,强烈的窒息感涌上,病态苍白的脸色呈现出肝红色。
旁边的医疗器械发出警报声,季温慌乱松手,随后护士赶到,对房内的杂乱表示震惊。季榆白解释是自己任性所为,对护士表示歉意,随后深邃盈盈目光穿透季温。
季温将头侧过,躲避两人目光,他讨厌季榆白审视的目光,讨厌他自以为是,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等护士重新将设施配备齐全离开,季温转身也打算离去,季榆白喊住季温,“哥哥,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
季温并无恐慌逃离,季榆白躺在病床之中,如待宰羔羊,他缓缓回头,季榆白不复从前的嬉笑。
“怎么,你就这么想折断别人的羽翼吗?”季温放下话转身就走,毫不留情。
走至门口,强烈的摔落声充斥至在季温耳中,他听见季榆白的呻吟声,季榆白声音颤抖。
季温趁护士来前逃之夭夭,季温躲在楼梯间,背倚靠在墙壁间,心里想道,“周而复始的苦肉计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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