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…梁颂悄悄用余光看了看。早听说别灵山山主行事乖张,但依她来看,他这谈吐也绝算不得粗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三头发剃得格外短,只有一截黑茬儿,利落得很。衣着也很不讲究,他身上那件深sE的马褂,瞧着是棉麻质地的,不是什么名贵料子。再加上他这不入流的名字,就说是府上的哪个长工也很合理,哪里像是个让金陵政府连年束手无策的山匪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她思绪越飞越远时,他们已经差不多谈完了事。陆三此次来访,就是来向傅祈安确认下山后他和他的一众兄弟要做个什么差事,傅祈安将抚州城的近卫等事都交给了陆三去安排,这是原先就商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吃晚饭的时候,他们闲聊着打发时间。陆三又将话题引到了梁颂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听说,傅长官和梁家小姐恩Ai得很,今儿一见,果真不是谣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青梅竹马也是称得上的。”傅祈安笑了笑说:“我俩幼时相识,两家父母就已定下了亲事。不过后来我在德国修学期间,国家不幸卷入战乱,让夫人吃了许多苦,现在回来了,自是要好好将缺失的那几年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祈安拍了拍梁颂的手,眼里有心疼与抚慰,梁颂回望过去,心里回暖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人走进来低声通传,说是有先生的电话,是金陵那边来的。傅祈安闻言站起身来,扣上了西服马甲的第二颗纽扣,面上是遮不住的喜sE,嘴上却仍矜持着,道过失陪,才迈开步子走上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前厅里只剩下了陆三和梁颂,梁颂有些不自在起来,她挽了挽耳边的头发,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,可她实在不知道和陌生男人聊些什么才b较得T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仆人来汇报晚餐已快好了,请示梁颂是要先移步餐厅,还是等先生来再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