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郁远的初见并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宋简刚刚进藏,支教团的车原本就上了年纪,吭哧了一路还是坏了。好在没把他们扔在荒路上,撑到了当地的一个派出所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徒步到派出所,想请求警察的帮助。没看到穿制服的警察,倒是在门口有几个端着饭碗吃饭的人,穿着各异,或蹲或坐,身上或多或少地都沾着些油W或者泥垢,面相也并不很像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支教团这边几个男老师也都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,进藏前培训时便被打足了预防针,见这情况都踌躇着不敢上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一行人看着,他们几个人吃着。就这么僵了一会儿,宋简不再指望别人,走近了几步打算自己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张嘴呢,几个人都停了筷子抬头看她。方才站出来的勇气顿时去了大半,她动动嘴,没能说出来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西藏的天气已经很热了,她今天穿得是到小腿肚的连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有眼神扫过她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,宋简皱了皱眉,有点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近其中一个坐着的人,礼貌询问道:“您好,我们是来参加支教的大学生,是这样的,我们的车坏了,就停在离这里大概两千米的地方,请问这里哪里有修车的店,或者是您有没有他们的电话,方便告诉我们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唯一一个打量她时毫无表情的人,那眼神最多是检测她是否有突然发动暴力袭击的可能X,确认无害后就继续吃起了饭,没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就是郁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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