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躺在血泊中,额头上落着一个新鲜的弹孔,零星花白的发浸上鲜血,几小时前曾经递给自己密码箱的手无力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焱盯着那片殷红,喉结滚动的越来越快。祁凤翾渐渐眯起眼睛,盯着他太yAnx越发明显的青筋,离得最近的人已经偷偷把手伸向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焱是被训诫的猛兽,乖巧的很。可谁都不敢忘了一个恐怖的事实——猛兽永远不会真的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天冷了,回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焱扶着祁凤翾进屋,没再看管家的尸T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替换老管家的人早就已经等在了屋里,他递给祁焱一个新的箱子,替换下那个掺杂了私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很静,老人喝茶的声音很突兀,竟然在空荡的屋里徘徊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焱,你该知道,我为什么舍得祁鸣的一只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爷爷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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