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烦躁地扯了扯头发,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。虽然嘴上那么说了,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丢丢不舍,而且这GU不舍好像在他忽视她之后逐渐呈增长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不通的事情索X不去想,现在自己应该是讨厌他的,没错。秦筝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,努力把那GU不舍一点点挤压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上面有不明YeT。而且身上刚刚被蛇缠绕的地方现在冷静下来J皮疙瘩起了一身。不行,她要去好好洗个澡,把身上的蛇味洗掉,要不然她今晚都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的温倾则是悠闲了许多,脸上全然不见刚刚的哀伤之sE,手里捏着茶杯,在鼻子跟前嗅了嗅,赞赏地开口,“好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对面的男人也笑了,开口时带着自豪,“新下的白毫银针,刚送来的,人工采摘,绝对对味。要不是你今天帮了我大忙,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给你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,容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倒谈不上,就是你有空的话来我这给我增点业绩,这茶我送你都成。”容池腆着脸搓了搓手,猥琐的样子全然不似平常的正派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倾嗤笑出声,“堂堂容长老的后人混成了如今这副模样,也不知他看到会作何感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池挠了挠脑袋,苦恼地开口,“这不是没办法嘛,现在是新世纪了,道法不好生存啊,一不留神就给我扣个封建迷信的帽子,我还得交几百罚款,多难啊我。现在道观的业绩不好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可怜。”温倾没有什么情绪的开口,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池狠狠叹了口气,摆了个忧郁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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