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顺着他的目光朝外望,福至心灵的脑补了一出“第一高手被敌人追杀”的玛丽苏好戏,正义感和挽救主角的骄傲感油然而生,你恭敬地放下了水杯,走到窗前拉严实了窗帘。
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,你压低了声音,像一只小猫似地爬到男人身前,神sE严肃又认真地说:“嘘,我都懂——不必多解释了——我明白你的难处,你怕有人看见——现在——可以说了吗——”
在昏暗不明的夜sE里,周严嗅到了你身上的气味,清甜的,被血腥气柔软包裹着的,他浑身都紧绷起来,甚至因此在腹部溢出了更多的血。
一滴热汗啪嗒一声砸在他的x口上,荡起一片片微妙的涟漪。
“我是个保镖。”他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执行任务受了伤...在小姐你这里暂住两日,伤好些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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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住几日便走,事实上周严并未这样做,不是他不想走,而是你照顾病患的能力实在是太烂了。
b如给伤口未愈合的病人吃发物炖的汤啊,换药的时候拿错药瓶啊,在你自认为JiNg心的照顾一周后自己却累趴在周严就寝的沙发前,还是他无奈把你拎进你的被窝的,可以说如果没有你,周严早就康复了。
他几次都对你炖的稀烂的汤yu言又止,最后还是难以抵挡你亮晶晶的期待目光,只好一口一口全喝光,偏偏你却像个米其林大厨似地骄傲的不得了,一边快乐洗盘子一边问他味道怎么样,下次还喝这个行吗?
非常咸,无所谓,他心说。
这也是你这辈子第一次照顾病号,还是个堪b电影情节的危险病号,你感到刺激又兴奋,白天将窗帘拉的严严的去上班,下班后带好墨镜和口罩潜伏着去市场买菜,回家后还要关掉所有客厅灯再让周严出来活动,活脱脱在家里拍碟中谍。
周严的表情b较寡淡,或许是多年来做保镖练就的忍术,他极少有任何不耐烦和慌张之sE,连笑容也很少,多半都在夜半无人时坐在沙发上,默默地瞧对面的高楼大厦,你夜间起夜看到,还笑他保不齐是外星来的人,要在半夜给总部发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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