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尔上门的那天,他威胁加德尔说帮他骗虞空,说他病得很严重,这样他就可以利用虞空的同情心把虞空锁在他身边。
哪成想加德尔直接对他说:“不用骗,你本身就病得不轻。”
当时他还以为这个表哥是开玩笑的,但是对方的表情却很严肃,甚至给他开了药。
他每天在吃药的同时,也在给虞空每晚喂药,那杯热牛奶里掺了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药。
只有虞空不醒过来的时候,他才能肆意在虞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。
此刻林优甚至想抱着虞空一起结束生命,这样也算生死相随,携手共度一生了。
但是手下的皮肤有温度,如果死了,他再也感受不到这样的温度了。
“小空。”
虞空这次说话了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叫你一下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