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做有意思吗？”
“小空，别这样……”沈湛文的声音满是乞求，没了以往锋利的棱角。
“别哪样？”虞空低声反问，“别无视你们对我的伤害继续当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？”
沈湛文从没见过这么带刺的虞空，一时间怔住了，抱着虞空的双手也不由松了许多。
空气似乎凝固了，良久，虞空带着疲惫的声音响起：“我累了，放过我吧。”
闻言，沈湛文又收紧了抱住虞空的手，他把头埋在虞空肩膀上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小空，对不起，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虞空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任由沈湛文抱着自己，
“小空，相信我，以后我会好好待你，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。”沈湛文轻声说道。
虞空缓缓抬头望向天空中的白云，嘴唇微张：“沈湛文，我真的累了……”
沈湛文把虞空转过来，面对自己，他双手捧起虞空的脸，语气近乎渴求：“小空，看在我们从小就认识的面上，给我个机会好不好，我此生定会好好待你，永不负你……”说到后面，沈湛文声音渐渐小了下来，因为虞空的脸色很平静，丝毫没有波动，眼里仿佛完全没有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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