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白嫩的手掌往后探去,一把抓住试图逃离的肉茎,用指尖轻轻描摹柱身的脉络:“想要吗?我也可以帮忙的……”
“可是,你刚才……”司恒的内心在左右摇摆,江宴的邀请确实很诱人,但顾虑到红肿外翻的雌穴可经不起再一次折腾,他便开始退缩。
江宴转过身面对着满脸羞涩的好友,双腿分叉坐到他的小腹上,用臀缝上下摩挲灼热的柱身:“可以用后穴。”
被温水浸泡过的菊穴异常柔软,粗糙的褶皱稍微磨蹭都可以自动捋平,随着江宴主动挑动性器的动作,穴缝轻而易举含住了耸动中的龟头。
性经验为零的司恒当即呆愣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现在的他感觉骑虎难下,他想立即捅进去贯穿江宴的后穴,但另一方面,又在担心经历两场性事的江宴会太累。
腰肢的酸软再次来袭,江宴放松臀肌,尽量吞入三分之一的肉棒,但他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体力了。
他撅起水润的红唇调侃:“司恒,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你!胡说八道什么?!我是怕你太累……”
看着对方着急忙慌的解释,江宴心底忍不住发笑,没想到从前收到过这么多情书的好友竟然还是个纯情的雏儿。
江宴慵懒地伏趴在司恒因害羞而泛红的胸口:“要做就快点,这样磨蹭我更累。”这算是给司恒的最后通牒,眼皮打架的江宴快要被瞌睡虫打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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