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默默遵从对方的命令高高挺起红肿的屁股,宽松的裙摆随之从腰胯滑到胸前,将腿心的会阴和前穴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!没想到还是个双性美人,前穴被人玩过吗?”男人饶有兴味地低头打量粉嫩的雌穴,两瓣水红色阴唇看起来薄薄的,十分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脚,近乎残忍地用皮鞋尖端顶开湿软的花瓣,居高临下地探寻花径里的宝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……不要……啊啊啊!”粗粝的皮鞋用力撞开脆弱的花唇,尖端十分精确地落在蜜豆上,只冒出半个脑袋的肉蒂被迫遭受鞋尖的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颗骚豆子痒吗?嗯?磨一磨就不痒了。”看着跪伏在地上剧烈颤抖的身影,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,甚至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也毫不在意,他只想将这个小美人玩坏,直到美人痛哭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别磨那里……好痛呜呜……”皮鞋粗糙的边缘如同沾满沙砾的兵刃,由下至上划破娇嫩的花唇,绵软的穴肉仿佛正在饱受狼牙棒的碾磨,一阵阵刺痛从雌穴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江宴如何哭喊,皮鞋尖端依旧锲而不舍地来回研磨,小巧的骚豆子被男人的鞋尖踩在脚下,如同熄灭烟头般左右摁压,骚豆子在男人恶意玩弄下充血肿胀,坚硬地钻出包皮缩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被玩弄到酸软一片,江宴意识逐渐模糊,泪水混着从额角滑落的汗水砸向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累,仿佛下一秒,不堪重负的身体就会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之际,一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传入江宴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尧总,这里似乎不是一个谈生意的好地方,不如我们换到别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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