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......嗯哼啊......封子白有些憋屈,他有些怀疑容桐是故意的。每次到达关键的时候,速度和力道就放缓,完全没有要将他含射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子白的防线逐渐崩塌,身体逐渐接受了容桐的侵入,甚至渴求更多。湿滑灵巧的舌头在鸡巴上的每一处展开攻势,让封子白下意识地想要挺腰将自己的鸡巴送入容桐口中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面临高点,容桐又换了一处侵入,齿尖有预谋般地在柱身上细细地啃咬着。鼻间的呼吸逐渐沉重,周围的温度也不禁灼热,嘴巴上的节奏也开始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......老婆,好香......”口中时不时地发出咕哝,容桐的双手掐在封子白的腿根,本能地开始加快嘴上的速度。掌心摸上阴囊袋,不住地把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、嗯......疼......好酸......封子白本能地发出自己的呻吟,柔软的阴囊袋被容桐放在手中把玩着。容桐欣赏着封子白所展现出来的媚态,张口将整根鸡巴吞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阵阵快意传来,封子白无力招架。药物作用下的意识将身体的感受放大,浑身的无力支配感让封子白承受所有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瓣在鸡巴上的套弄带起的摩擦让肿胀的阴囊袋也随之震颤着,下巴和封子白的腿心产生碰撞抽打声。容桐时不时地调整着舌头的方向,舌尖席卷着棒身,嘴边不住地哈出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逐渐消退,封子白的感受猛地清晰。鸡巴上传来的刺激感让他直接达到顶峰,马眼还抵在容桐的嘴中就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你醒了。”容桐的声音传入封子白的耳中,带着新鲜的热气。封子白只感觉到唇上多了一抹温润,唇间突然多了些腥臊味,随后整个意识都陷入一篇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封子白悠然转醒,身边空荡荡的不见人影。他正准备下床,突然发现四肢都被束缚起来,床的四角都镶嵌着铁链,将他的双腿双手都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缓过神来的封子白: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还是这个人设?疯批病娇型老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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