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昊泽身体紧绷,极其畅快地闷哼一声,结实的胯部机械般的挺弄,整根大肉棒剧颤,垂挂耻毛堆里的硕大阴囊骤然收紧,本就粗长的大鸡巴再度膨胀一圈,马眼精关大开,迫不及待顶开性腺大肆喷精!
积攒过多的精水就像短时间内挤进狭小的容器里突然迸发,浓稠滚烫的白浆噗噗从马眼喷射而出,好似高压水枪狂喷个不停,桌上,文件,裤子到处溅满了腥膻浓烈的精种气味。
吴昊泽低声喘息,腰腹仍小幅度地耸动,吐露零星几点的精水,英俊的五官是前所未有的畅快。灭顶的快感叫嚣着冲破理智,铺天盖地的酥麻爽感几乎将他淹没殆尽。
好一会儿,男人才站起身,射过一次的肉屌并没有马上软下去,而是半勃起地垂在跨间,两颗结实的囊袋仅消减了一些,显然里头还存着沉甸甸的浓厚精液。
吴昊泽穿上裤子,抽出纸张抹去溅落在各处还温热着的精液。情欲褪去之后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他居然臆想程宁的脸,甚至脑补起青年脱掉衣服诱惑自己,最重要的是,他飞快射精了……
吴昊泽撑着发涨的太阳穴头晕目眩,书房浓烈咸腥的麝香味道挥之不去,足以知道他射得有多足。男人打开窗户,湿润的水汽混杂着清新的泥土香气让他清醒许多。
短短一小时,荒唐到吴昊泽第一次想要窝囊地逃避过去。
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吴昊泽尝试厘清他自慰时为何会想到程宁。想了又想,他这一周工作繁忙,累积的欲望没有及时发泄,下午又和程宁聊了几句,才会出现这样荒谬的偶然。
对,就是这样,没有别的原因,吴昊泽也想不到还有什么逆天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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