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就问了出来,“大哥有让你监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话呢!那叫保护,保护懂吗?”段元桓很在意老东家的名声,板着脸吼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有了。”我了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应该没有我做得这么变态,交上来的报告,时间都精确到分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元桓又说起‘保护’‘关心’之类难懂的话,末了一转话头,“与其关心我,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怎么了?”我疑惑不解的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了段元桓揶揄的目光,“年纪轻轻的小心肾虚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我捂了一下额头,什么跟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穿着那身校服,没得空换下,因此身上沾染的情欲味道很重,裤子上还有干涸的水渍,我都分不清是孟铭戎还是祁炀弄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起领口敞了敞风,锁骨脖颈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子,有吻痕有牙印,段元桓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古怪,“小少爷你不会是染上性瘾了吧?你这,也太频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频繁吗?”我倒是不觉得,“还能有禁欲半个月的性瘾患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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