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自己却依然没有勇气离开,他早就心甘情愿戴上爱的镣铐交付于那人,那个,他的主人,他所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如同落入陷阱而被带回去的受伤猎物,因为没被剥皮抽筋而感激涕零,成了被驯服的乖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他最难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露台椅子上,想要把上次没画完的男人画像画完,却时不时就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宝宝?不想画就别勉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肴宸其实见过他画的人物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他逃婚以后,贺肴宸想不明白到底因为什么,这么急匆匆的就跑了,连他喜欢的这些画都没带走,他翻看了林玉画的那些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没有什么人物画,很多看起来都是模特,只有一个例外,是一张写实画,画得很细致,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,深深刺痛了贺肴宸的双眼,是宋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玉的声音将他从记忆中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老师……说的是真的吗?”林玉语调都有些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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