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愿摆摆手表示拒绝,“我是在医院吗?”
“嗯,你昏过去了,然后……小甘总打电话,我俩一起把你送到这里的。他还有工作要处理,就先离开了。”
看着陈愿晦暗不明的眼底,程廖又补了句,“你放心,我打过招呼了,没人会多嘴的,你安心养伤。”
陈愿苦笑,隐秘处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,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吧。
“对了,宁宁呢?就是我孩子,甘辞舟让人把我儿子带走了,他想干什么?”
“别急别急,你儿子好好的,有专人照顾他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程廖,我想见见我儿子,我已经三天没见到他了,我儿子看不到我会害怕会哭的。”
见程廖不说话,陈愿眼睛里不由得带上了祈求。
“程廖,你帮帮我,就,就看在我们曾经也是同窗的份上,求你了。”
程廖感到无奈,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说,“陈愿,不是我不想帮你。你也知道辞舟那个脾气,没有他的允许,你见不到孩子的。说句你可能接受不了的实话,你跑了三年,辞舟拿孩子威胁你,既是出气,也是报复。你听我句劝,陈愿,别再惹他了,这代价你和我,都付不起。”
这么说来,自己被强暴,被殴打,一身的伤,依然够不上甘辞舟出气。太可笑了,陈愿满心的凄苦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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