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婆瞅了一眼陈愿这伏低做小的模样,没好气道,“你这讨债鬼,又怎么了?”
“……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呀,我可没想干坏事。是这样,我和我好兄弟,我俩这不是放假了也没啥事嘛,就在镇上找了个活,在一个餐厅当服务员,问过老板了,人家要晚班的,白天还能学习,我俩商量着可以干一个月,也能挣点钱。”
张阿婆皱了皱眉,她知道陈愿是想挣点钱补贴家用,但是她并不赞同。
“去镇上打工,你们这来回就得很久,晚上忙到一两点,到家天都要亮了。不行,都休息不好,更别说学习了,哪能这么糟蹋身体。”
陈愿软了声音,恳切的看着老人。
“哎呀,就那么一点儿活,哪有那么严重!再说,我都跟赵泉说好了,总不能临时反悔吧。外婆,您就答应我吧!”
张阿婆见磨不过,只得点头了,不放心的追问道,“你俩确定找的活儿靠谱吗?不然等外婆先打听一下那家店老板?”
陈愿咀嚼着嘴里的米饭,含糊道,“不用不用,靠谱的很。”
眼珠子转了一圈,暑假时间长,按照老板给的工钱陈愿默默盘算着,一半留下当自己在学校的生活费,剩的一部分能给外婆订一床厚实的新被褥。蓉城冬天气候湿冷,外婆压在箱底的被子年数太久,早就不暖和了,怎么晒棉花都不蓬松,冬天盖着一点也不舒坦。
张阿婆吃过止痛药,胃里一阵阵犯恶心,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。犹豫了会儿,看着陈愿试探性问道,“愿愿,你,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?”
陈愿筷子一顿,片刻后又若无其事舀起一勺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