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松开尾巴,让丹枫转过去跪在床上,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,重重地叩在宫口上,这样的性交方式反而让丹枫更兴奋,穴肉紧咬不放,尾巴缠住寻的腰,不准伴侣在自己尽兴前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好会吸。”寻伸手按压丹枫的腹部,和自己的性器一起让穴道接纳更多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语言和行动叠加带来的快乐让丹枫神情恍惚,口中的媚叫一声比一声高,尖瞳里满是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悬于天的月亮到底是被摘下了,尽管摘月人并没有意识到他在他的明月心中有多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动情时总会喊着寻的名字,声声入耳,念得寻动作都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寻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多次请求的宫口终于允许拜访,刚插入一点,紧缩的穴道就涌出一大股高潮液,浓精直接灌入子宫里,子宫被浇得不住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的性器又吐了些白精出来,他的身体和寻一样被热气和汗液裹着,他却仍然不知足,扭头去和寻唇舌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清丹枫的眼睛,得知丹枫已经进入发情期的寻动作更卖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灌满了……呜啊!”回应丹枫的是重重撞在宫壁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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