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表达舒服的方式也各不相同。
亚蜂被她从触角尖一路摸到毛绒绒的尾后时,整只虫都是瘫软的状态,六足有四足都缩起来压在腹部下,只有两条后足伸直了瘫在外面。
那种姿态,乔总觉得它像被挠下巴的猫猫狗狗。
撸蜘蛛会比较麻烦,它躯干小,腿又太多了,没办法一次性摸到,她一般会抱住它两只须肢,一遍遍去抚摸它。
摸舒服了,它腹面的花纹就会高高翘起,两只螯肢轻轻来蹭她的脸。
飞蛾的翎羽摸起来手感也不错,它有两支翎羽顶在脑袋上,看起来跟兔子耳朵似的,她总喜欢伸手去揉那两支翎羽。
它也惯着她,会主动低下头方便她揉摸,激动起来鳞翅抖得能掉一地的粉末。
璋是最美的。她喜欢摸它前足淡粉与莹白的那块过渡色,它的足尖细而长,还带着毛刺,像是穿了个尖细的高跟。
但它前足镰刀一样大而宽,威慑力十足,让她在感叹它的美丽之余,也清晰知道它的危险。
不管乔怎么摸,它是最冷静无异样的一个,有时候她会觉得它跟知伊很像。
有些虫族根本受不住她的抚摸,几乎是她才把手放到它的背上,它就嗖得一下缩成一团,头尾相接侧躺在地上装死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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