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忆里的烟火气,还有那份粘在牙齿和口腔上膛的甜腻,也只在她逐渐模糊的记忆里了。
知伊原本不会时常给她备着糖果,这在晶星真能说是奢侈品,是她想要,他才买的。
当时乔正在画画,还是和以前一样,画得很抽象,线条和色块的涂抹罢了,鲜艳的红绿黄组在一起时,她想起了从前母亲偶尔会给她买的棒棒糖。
把表面的色素舔干净,底下就是淡色的糖胚,其实不好吃,但颜色实在漂亮,母亲也不常给她买,所以能吃到的时候她总是很珍惜。
她突然就停笔了,抬头跟知伊说:“哥哥,我想吃糖。”
知伊是个很特别的人。
他相当迟钝,或者说是对某些事物的无所谓。
就像当初他把她领回家,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,才问她的名字。
多有趣啊,福利院领养小孩第一步也得是先问问孩子叫什么,好亲近亲近培养感情呢。
而他完全不在乎,似乎只要把孩子领回去了,给吃给喝给尽他觉得好的,就可以了,他不管培养感情的那一套。
这几年她画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抽象画,谁看了不说一句糟心,知伊却从来没问过她在画什么,只是定期给她补充颜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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