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知许低声应着,言峥将他身上披着的外袍脱了,言知许下意识抬手,经敲击而红肿的左手骨节处还凝着血块儿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言峥抓着他的手,眉头越皱越深,言知许不好说招人调戏,只能编了个借口
“方才路过一处摔了一跤,就成这样了。”
言峥盯着他的眼,盯得言知许心虚转头才道
“以后看路小心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了,你先在偏殿休息会儿,小禾子是朕派来专门伺候你的,有什么事就同他讲,不要让朕看到你又再看书,该休息还是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言峥看着他恭顺地低着头,气质清冷又带着丝疏离,让人忍不住想将他压制身下,逼得他哭饶不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