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峥手臂紧绷,青筋毕露,气息沉了不少。
他先是抽出右手,把里面的粘液涂在自己的阴茎,来回套弄,又伸进左手继续触碰。
言峥头一次那么有耐心,整整开拓了快要两盏茶的功夫,等到他龟头饱满,柱身青紫,他才终于忍不住,抽了手,把龟头抵在穴口。
就着粘液磨了会儿,言峥挺胯,慢慢将龟头挤进后穴。
龟头足足有婴儿拳的大小,终归和手比不了,骤然一进,言知许就疼得呼喊。
言峥无奈也只好等着他慢慢适应,又花了一刻,才勉勉强强进了个龟头,男人好似过了水,全身都湿透了。
言知许眼尾带泪,一滴又一滴坠落,唇如涂了脂半张吐气,眉头轻蹙,被身下的动作带动着紧收,双手摊在头边,柔腰挺起。
言峥曾多次梦到过言知许在他身下的模样,但只有亲身经历过方晓那迷人,男人承受不住晃神竟直接撑开后穴往里顶进。
疼是必然的,言知许从情药中缓了点神智,入目的景象却似拢了薄纱叫他看不真切,只不过凝目细看还是依稀能看清一些。
身上的人眉目俊朗,与一人极为相似,言知许还未来得及思考,后头的异物就冲进了深处。
言知许啊得一声,手不自觉地抵住言峥的腿根,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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