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知许面上不自然,嘴里仍然柔声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许是觉着我可怜,便多照拂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好,今日得见殿下,老夫如愿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王鹤擦了擦泪,露出个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事外公说得没错,母妃确实是被冤枉的,不过不止皇后一人,还有其他的势力作祟,我此次前来就是得您们的依靠,替母妃正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不是我们不想,经那一次,我们王家已经沦落至此,怎么能帮的上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是不是还有两个弟弟?听闻一个十四了,正在读科举,还有个十七,正在军营当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殿下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今得了皇帝青眼,自然不会忘了娘家的兄弟姐妹,外公舅舅只管教养便好,其余皆由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人怎么斗得过他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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