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夜雨b想象中还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半夜,雨势丝毫不减,电闪雷鸣,风雨交加,将她房间的木窗都吹得开了,在夜风中摇曳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叫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枝蹙眉,躺在温暖的被褥中却辗转反复,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和阿兄用饭时提到了从前下雨,她因害怕偷跑到阿兄床上睡觉结果来了葵水的糗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也许是因为今夜风雨大作,喧嚣的雷鸣声惊扰到身T里的蛊虫,气血上涌,毒X躁动,以至于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纠结半晌,天人交战,她最后还是顺从心意,从床上爬起,提了鞋子溜去阿兄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阿兄今夜外出,去山间诊疗,至少今夜他是无法回来的。那么,睡一睡阿兄的床,用一用阿兄的贴身之物,应该也……无甚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阿兄不发现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商的房间在庭院的另一端,与她的屋子隔着正堂相对,沿着不住滴落雨水、溅起水雾的屋檐,她很快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的白衣被打Sh了,她索X解了衣衫,lU0着身子就这样进了阿兄的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沈清枝躺在自家兄长g净柔软、充满药香的床榻间,心中大定,却也不得不想,他这段时间如此频繁的外出不回来,也为她的私自行动提供了便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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