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里的东西还有一样,魏子晨对它怕极了,只是怎么也躲不过,在太子玩味的目光中小心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根光洁的白玉长针,有一头还打了孔,系着大一些的银铃铛,瞧着就让魏子晨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和耳朵留到下次,今天试试这套铃铛,看你能奏出怎样的乐曲。”昭运天将纱衣兽耳放进木盒,就着结合的姿势捏起乳夹夹住魏子晨激凸的乳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魏子晨双手撑床,挺着胸脯紧张地看着太子动作,夹子没有很紧,他只感到一点不适应,喉咙溢出一声闷哼,身子不过轻微一晃,铃铛就叮叮铃铃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卫涨红了脸,嘴巴微张又羞耻地咬住下唇,极力控制身体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昭运天坏心眼地拨弄铃铛,乳头被扯动的轻微痛感拉扯感让魏子晨止不住胸口的起伏,于是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魏子晨被这样的花样弄得羞赧无措,只能可怜地看着他的主宰希望主子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欢吗?”昭运天心情很好,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晨浓密的睫毛一颤,低声道:“喜欢的……主人给的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太子并不放过他,笑着捏起玉针:“还有这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射过一次的尿道还湿润着,玉针进得轻易,很快就只剩一枚银铃铛坠在龟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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